格云瑟会被藏在暗处、忽然跳出来的谢弗吓一跳,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紫色眼睛里淌出一点笑。
谢弗一看书就是一整天,饥肠辘辘的时候,也会在藏书室门口发现餐盘里热腾腾的美味大餐。
他们第一次拥抱是在一个暴雨的晚上。
谢弗想去找格云瑟借伞回家,却没在书房或卧室找到人影,格云瑟的行动范围非常小,这让谢弗十分不安。
他找了很久,浑身都被暴雨浇透,湿淋淋地拎着盏油灯,在地下室找到挣扎痉挛的小小人影。
谢弗扑过去抱紧他,大声喊医生,愤怒地质问格云瑟是不是真用了那种禁药。
然后他的嘴被冰凉柔软的手掌按住。
“不要喊。”格云瑟低声嘟囔,“你这样很粗鲁,谢弗。”
谢弗被他气得哭笑不得:“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格云瑟闭上眼睛,气息很微弱,微微笑了:“那就不要讨论。”
格云瑟的禁药是他父亲给的。
他的母亲无法承受自己为海因里希家族生下了一个无用的beta继承人,遭受打击而发疯,他父亲深爱他的母亲,因此把格云瑟锁起来,又交给格云瑟禁药。
格云瑟并没因为这件事有多受影响,至少看起来并没有,而且他的父母也并没能影响他多久,不久后的一场疫病,他的父母因为拒绝彼此分开隔离而染病身亡。
格云瑟成了城堡唯一的继承人。
这些事发生在格云瑟的五岁和六岁,现在他七岁,被谢弗紧紧抱着的幼童,柔软冰冷,孱弱得像是落花。
“我需要实力。”格云瑟躺在谢弗怀里,“需要权势和地位,我要掌控一支舰队,然后成为帝国元帅。”
谢弗看了很多书,皱紧眉不赞同他:“这个国家很糟糕,早就该推翻了,应该建立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