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间我们。”

“小谢弗,怎么办。”

格云瑟低声自言自语,他被捆在椅子上:“我要记不清了。”

他不被允许合眼,被迫吞药,投影打在白墙上,他看着谢弗勒尔潇洒自由、万众瞩目。

他看着谢弗勒尔和同伴彼此舍命相救,在失败后彼此安慰,在获胜后热切相拥,他看着那些手牢牢攥在一起。

他看着谢弗勒尔被亲朋挚友簇拥,意气风发,他看着谢弗勒尔原来一点都不孤独,原来他的小谢弗有那么多朋友。

谢弗勒尔·瓦格纳并没有那么需要他。

原来谢弗不是怪物,原来怪物只有他一个,原来谢弗勒尔已经完全忘记了他。

格云瑟说:“谢弗。”

“谢弗。”

“谢弗。”

这是格云瑟的最后一朵紫罗兰,冰冷、苦涩、没有任何香气,谢弗把它吞下去,像吞下最寒冷的苦酒。

格云瑟被钉上镣铐,冰冷的镣铐直接铆进骨缝,这些人疑惑于他怎么好像不知道疼,把手下得很重。

傲慢的格云瑟·海因里希才不会让他们如愿。

他无声呢喃着“只要谢弗现在来就原谅他”、“只要谢弗帮忙揍一顿这群混蛋就原谅他”、“只要谢弗勒尔·瓦格纳狠狠摔一跤就原谅他”……这底线有点低了,落败的野心家很恶毒地想,还是改成“摔断一条腿”。

不过谢弗勒尔·瓦格纳也并没有摔断一条腿。

格云瑟说:“谢弗。”

没有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