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就没有人跟她提起。
这房子当然不能让出去,所以就站了出来,“什么你家的?玻璃窗可是我家按的,厨房的东西就是我们家买的。从我有记忆以来,我们一家子就住在那里,再加上我爹赡养着我奶奶,这房子自然是归我们家的。”
“啧,你爹赡养?每个月有十块钱吃到她的肚子里吗?我爹可是每个月给了十块钱的,那可是工人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呢,有这十块钱,几乎可以说是我家用这十块钱养着你们一家老小呢!”
“住着我爷爷留给我爹的房子,吃着我爹每月给的十块钱,呵,这等于是常年包吃包住啊!”
容蔓蔓气红了脸,偏偏她却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来。
还有,这贱人不仅在下乡这两年力气变大,连嘴皮子都跟着利索了很多,这要是放在以前,她哪里会说的过自己?
容烟不理会她。
转过头看向了老太太,“容老太,做人也是一样,虽然十指是有长有短的,但是也不能偏太过了。”
“什么容老太,我是你奶奶。”容老太被她这个称呼给气的不行。
容烟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不是了,因为你不配,以前你的所做所谓,我都可以不去计较,但是你今天带着你的一儿一女闯到我家差点气死我爸这一点,我就不可能认你,所以,以后麻烦不要攀亲。”
容老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先前是没有错,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爹……他也就只有这几天了……”
容烟的目光瞬间转寒,声音更是有些厉,
“哪怕他只有一天或是半天的活头,那也不是你们要想气死的他的理由,他今天吐出的每一滴血……都是你们这群人冷血无情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