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烟看了他一眼,“不用,宿野外而已,这段时间又不是没有宿过。”
秦野觉得自己考虑欠周到了,边关都比较寒冷。
这宿在野外尤其冷。
“我看还是回去,反正也刚刚出镇……”
容烟斜睨了他一眼,“那么磨叽干什么?”
一句话就把秦野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就连在外面赶马车的霍刀在听到她的这话时,拉缰绳的手也顿了顿……表情有那么一丝龟裂。
要知道能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人……这世上还真不超过两个人。
其他的——谁敢?除非是不要命了。
这位容姑娘……可真是太厉害了。
敢这样子对主子说,而主子却不敢多说一句。
他倒是很想听听主子会说些什么……至于听不见?对于习武的人来说是不存在的,只有他们想听和不想听——容许被听和不允许听的事。
秦野看着容烟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心中的这份喜欢也就越深。
哪怕是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他都觉得分外吸引人,让他移不开眼。
所以,此刻哪怕是被怼,他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扬起笑,“那就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前任侍卫现任车夫:……
他身体抖了抖。
这一刻,他觉得耳力太好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
车内的容烟在面对他那显得憨厚的笑容时,她差点就翻白眼。
就他……还笑的憨厚?如果信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坑死。
“你不是说下一个镇也就一天的距离吗?那晚上赶过去的话,能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