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侧目看着余思念,“余医生,你看舒同志身上身上有伤都还惦记着你的事情。”
余思念看向大儿子舒如烨。
大儿子舒如烨却没有看她,内心更为不舒坦。
局长看着余思念道,“余医生,你知道吗?你儿子舒同志在前段时间的抓捕行动中,被不法分子砍了四刀,光缝针都缝了几十针,身子正虚着呢。”
余思念心头一紧,四刀,几十针?
这件事情他为什么没跟自已说?
是自已不值得说?
局长又道,“你看,余医生你儿子身子虚成这样也还惦记着你的事情,你心中应该感到高兴。”
余思念总觉得这局长话语怪怪的,怪在哪儿她也说不上来。
“是。”她笑了笑,又看着舒如烨道,“我想私下跟他聊几句。”
“可以。”局长一口答应,又道,“不过我的建议是不在这里聊,回宿舍去,有什么话坐下说。”
余思念点了点头。
局长道,“走吧。”
章兴伟,周建平不适合掺和这件事,赶紧出声的时候他们回局里干活。
局长点头。
章兴伟,周建平离开。
局长,余思念,舒如烨都去了宿舍。
余思念挪过凳子坐下。
舒如烨在局长的强烈要求下,重新回到床上躺好。
局长也到旁边坐下。
局长看向余思念,“有什么话直接说吧,都坐在这儿了,反正余医生你也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