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这是二十四阿哥。”魏珠见他被架出来,下了马车立刻就过来了,整张脸挂上了严肃,“二十四阿哥要去见九阿哥爷,谁敢拦着。”
“哼,听到了吧,你们一个个谁也不能拦着我,还敢让我从哪来滚回哪儿去,我滚回阿玛身边去,小心我给阿玛吹枕头风!”小家伙这会儿主子范起来了,插着小腰,扬着小脸气鼓鼓道。
果然门口的守卫立刻就恭恭敬敬地请他进去,还跪成一片请他恕罪。
“罢了罢了,所有人都夸我是个招人疼惹人爱的小宝贝,我可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不会难为你们,你们也是为了九哥的安全,原谅你们了,快起来快起来,但是,下次可不能拦我了。”
插着腰洋洋洒洒地就进了府。
进了门,魏珠悄悄在他耳边提醒,“小阿哥,吹枕头风不是这么用的。”
“那是怎么用?除了我天天睡在阿玛宫里能吹枕头风,谁还能吹枕头风?”小家伙眯着眼睛狐疑,“那是你想吹阿玛枕边风?!”
“不敢不敢,老奴可不敢!”魏珠被他的脑回路雷的外焦里嫩,“小阿哥,吹枕边风的意思呢,是这个妻子向丈夫灌输自己的观点,不是小阿哥想的那样。”
“是这样吗?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都是告状的意思,像我这个长的可爱又乖的崽崽,阿玛一定会听我的!”
“是是是,小阿哥说的都对。”
魏珠把笑挂在脸上,哪里敢说这小家伙的不是。
其余听到了两人谈话内容的几人则是在后面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不过小家伙一直没有觉得自己想的有什么错,相反,他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吹枕边风是灌输想法的意思,那就是等于告状嘛,于是一向心大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往府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