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的来信,这就有些奇怪了。
沈如妤的心情马上由欣喜转为了忧虑。
虽然二姐姐和她都嫁在临州境内,但是二姐姐上头毕竟还压着一个正头娘子,就算罗州令家的大房娘子好说话,但嫁过去这么些时候二姐姐也一直都不会错了规矩的。
就像与娘家还有姐妹间的通信这种事情来说,她几乎所有的信件都是随着年节往来一起发出的。
按理说这秋季的信,也会在中秋之前随着互相寄送节礼顺便一起带过来,可如今明明离中秋节还有好一段时间,姐姐却这样巴巴的单独发过来一封信函这实在是有违常规。
不过越是心里觉察出不对,沈如妤的面上越是不会表露出来。
而打开看完,正如沈如妤所猜测的那样,这封信里面带来的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
二姐姐在信中提到,这几个月她一直隐约感觉自己在被人窥视。
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可是她就是觉得好像暗处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若感觉这样的还能说是她的错觉的话,那一再有了被人窥视感觉之后,再细细回想起来的以前很多日常生活中被认为是很幸运的的小事,发现很不可能不是幸运,那就就很让人毛骨悚然了。
像是很喜欢的发钗在花园里丢失了,可是偏偏第二日房中打扫的丫鬟却在桌下寻到了。
画完一张画后,明明记忆中是忘记了关窗的,可是风雨夜后第二日去看,那窗户确是关的好好的,书桌上的画也没有丝毫被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