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样子可不像是不熟的样子。你说秦掌柜主要目的是求烈酒,而且是为了陆散,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前秦掌柜开口的时候,沈如妤还以为他那酒是为了自己或是为了聚财楼求的呢 ,毕竟她几年前搞出来的蒸馏酒若不算口感的话,的确可算这天下难寻的烈酒,她还以为秦掌柜是想要用酒推导出她制酒的手法。
也是对于自己得自声望系统的技艺和器具的自信,相信别人没那么容易就堪破她的秘密,所以沈如妤才那么轻易的答应秦掌柜的请求。
如今罗舒却说那烈酒是陆散要的?
“那他何以要假托秦掌柜的名号?”
罗舒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自然是不想自己的弱点被我堪破,可他却不知道我早就心里有数,还有,大概是不想当着我的面向你求酒吧,呵!想不到他陆散也有一日要求到我夫人头上,可不就要找个人来遮掩一下。”
说这话时,可能连罗舒自己都没察觉到他那语气中露出来的那一点点小得意。
听到这话,沈如妤实在忍不住又吐槽了罗舒一句:“你看你这态度,就你这样子还能说和人家不熟,我看你们熟悉的很。”
不过沈如妤转头大量了罗舒一眼,他往日不是情绪这么不稳的人,真是因为陆散还是别有缘故?
罗舒被噎了这么一句,接下来的话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陆散要烈酒有什么特殊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