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页

他不敢违背王的命令,无奈之下,只好将视线转向姜从珚,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道歉:“对不起,我冒犯您了。”

他此刻像只被套住脖子的野兽,不断地咆哮怒吼,最终却无济于事。

就算姜从珚听不懂胡语也能感受到他的心不甘情不愿。

但她并不计较这些,她只需要让叱干拔列知道,自己不是他能随意冒犯的就行了。

“我已命叱干拔列向你赔罪,可还生气?”

美人一直绷着的素白小脸终于缓和下来,拓跋骁瞧她似乎消气了,挥挥手让叱干拔列退下。

他这么说,姜从珚便不好再冷着脸了,于是放软语调,“多谢漠北王。”

适当的发怒可以赢得尊重,如果不懂见好就收,只会适得其反。

拓跋骁听她仍叫自己“漠北王”,而不是那令人遐想的“王”,心底有些失落,忍不住迁怒起叱干拔列来,她今晚对自己明明放开了许多,除了不能亲她,两人就像草原上定情的恋人一样有说有笑,可惜都被叱干拔列破坏了。

拓跋骁还想着再哄哄她,却听她声音冷淡,“漠北王,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低头去看,果然瞧见她摄人心魄的双眸里的光黯了许多,眼角微微下垂,泛着娇弱的疲意。

就算拓跋骁还想跟她待一起,眼下也没了氛围。

他只好点点头,“我送你回营帐。”

说罢,他宽大的掌心往下一滑,便将她如玉的纤指完全包裹。

男人年纪轻气盛,火气极旺,靠近他时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现在被他攥在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几乎要渗进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