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态度都是矜持中保持距离,但是现在,他感觉她不一样了,她主动说要融入他的生活。
拓跋骁甚至想象起以后她对自己说鲜卑语的样子,他要她以后不管是用汉语还是鲜卑语,都要说出最动人的情话。
一想到那个场景,他浑身的血液都急速奔驰起来,然后汇集到了下腹某个位置。
姜从珚:“……”
她隐约察觉到男人紧绷的身体,却完全搞不懂他这是为什么。
刚刚那句话,虽然有讨好之意,但也算不得什么吧。
气氛渐渐不对,姜从珚趁机丢开男人的手,朝前走了几步来到阿茅面前,“我看你有些虚弱,一会儿我让兕子带你去吃点东西洗漱一下,先修养两天,过后再来我身边,教我说鲜卑语。”
阿茅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神女!”
姜从珚:“别叫我神女了,跟兕子一样叫我女郎吧。”
“女郎!”
虽然改了口,但在阿茅心中,她就是神女。
他无比虔诚地看着她,仿佛世界里唯一的亮色。
他还记得自己躺在路边快要饿死的那一天。
林中漆黑一片,连月光都照不进来,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漆黑冰冷的夜里了,没想到还能再睁开眼睛。
阿茅在想,自己是不是死了?不然为什么会这么暖和,一点儿也不冷,还从嘴巴t里抿到了米粒,甜甜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