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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真是差点被男人气哭,在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狗男人!

姜从珚摇摇头,努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忍着身上的酸痛穿好里衣,大致遮好身上的痕迹,这才摇了摇床外的铜铃,让阿椿阿榧进来服侍自己。

洁齿完,洗过脸,她坐到妆台前,让阿榧给自己挽发。

细密顺滑的青丝从颈后撩起,露出一截白到晃眼的脖颈,阿榧却瞥见女郎雪白的后颈上,一片青红交错痕迹。

“女郎,您的脖子……”

姜从珚听她说到脖子,下意识抬手捂住,还有几分做贼心虚。

她微垂着头,脸上难得出现扭捏和尴尬。

阿榧原以为女郎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吓了一跳,刚张口,见女郎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就弱了下去,脸上也烧起来。

她也还是个大姑娘,没嫁过人。

阿榧心里也尴尬,只好当作不知,转移话题,“女郎,我拿药膏给您涂一下吧。”

姜从珚点头默认。

身上被狗男人弄出这些痕迹,她今天便梳了个半披发的十字双环髻,耳侧垂下两个发环,能稍微遮挡侧颈,余下的头发披在颈后用发带系住尾部,为了配这个发型,便穿了件领子略高的绯色花蝶纹宽袖曲裾,装扮类似汉朝的风格,这样一来,除了脸几乎没有露在外面的肌肤,不仔细看便察觉不到异样。

收拾好,姜从珚缓缓出来。

若澜张铮他们天刚亮就出发了,昨日已经安排好,今日倒不必再辞行。

阿椿将早饭摆出来,也不知道拓跋骁怎么把时间掐得这么准,姜从珚刚坐下,男人就从帐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