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忽略了,只顾忙着各项产业和生计,来不及发展这些副业,但草原上的居民也有对美的追求,这种潜移默化的审美影响也是很重要的,汉化改革本也要算上衣冠这一项。
众人一边吃一边聊,郁朵她们放开之后,又要邀请她跳舞,姜从珚实在不太会,忙摆手拒绝了。
晚宴进行大半,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男人们不知谁起的头,玩儿起了摔跤比赛,还要斗酒,大家都围过去看热闹。
“怎么了,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都没往常活泼了。”姜从珚注意到兰珠没往前凑,反而孤零零地站在回廊边,表情低落。
晚宴一开始她兴致就不高的样子。
兰珠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走,我们去后院说吧。”姜从珚拉起她的手。
女孩儿掌心发硬,带着明显的茧子,是最近练刀练箭磨出来的。
相比起前院的热闹,后院要安静许多,两人来到先前玩儿棋的藤架下,两盏灯笼照出微黄的暖光,夜风习习,月华如练。
“好了,现在没人了,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了,我们两个人,说不定能想想办法呢。”
兰珠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犹豫了会儿慢吞吞地说:“我看到贺兰虎了,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