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乌发披散在身后,雪白的颈肌若隐若现,两条白玉胳膊攀住他结实的肩膀,似柔嫩的雪蔓,只有依附粗壮的大树才能生存。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没有衣料阻隔,肌肤相贴,拓跋骁感觉到那两只柔软的雪团儿,骨头都要酥了,狠狠喘了口气。
……
一个存心要放纵,一个主动配合,对他无所不应,男人从未得到如此待遇,不由越发精神起来,浑身使不尽的蛮力全用在她身上,亲了又亲,提了又提,厮磨许久,累到姜从珚再提不起一丝力气,连只胳膊都抬不起来,男人依旧不肯罢休,只恨不能永远这般快活下去。
第二日,晨光露晓,只歇息了两个时辰的男人准时睁开了眼。
他下意识去摸怀里的人儿,她睡在他臂弯,整个人都被他搂着。
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思绪渐清,不由想起了昨晚。
他低头看去,她睫羽沉沉地合着,在白生生的肌肤上落下小片阴影,乖巧得不行,呼吸绵长,脸颊两团晕红,显然还在熟睡。
她累坏了。
男人有一瞬间的良心发现,接着就为自己开脱起来,这也不能完全怪他,结婚一年多,基本都是他在主动,她回应的次数少得可怜,更别说像昨晚那样,无论什么姿势都予所予求,他怎么能不失控。
拓跋骁回味片刻,抚着她光滑细柔的肌肤,不自觉又想了。
她现在还睡着,反正他也不要她出力,就这么躺在他怀里就行。
拓跋骁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就毫无负担地亲了起来。
姜从珚是被他弄醒的,醒的时候她甚至分不清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