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鲜卑贵族不会想到,她已经决定,将来各级任命和官职,她都会优先考虑会说汉语写汉字的人。
王庭招收了两千多个孩子,土默川招收了近千人,他们离开原本领地,在王庭也没什么亲友,被姜从珚统一安排食宿。
她并不根据他们的部族分班,反按照年龄进行管理,最大的有十岁,最小的才五岁。
这些鲜卑孩子在家里自在惯了,骤然来到学校,尽管姜从珚定制了校规,各种矛盾依旧层出不穷,还有不少不服管教的刺儿头,让她很是头疼了一阵。
出现问题就想办法解决,吵闹了几个月,终究是稳定下来了。
凉州来的先生学识虽不错,鲜卑话却说得不够利索,姜从珚把阿椿派过去管理,还从羯族中调了部分汉人过来。
河内地区汉胡混居了几十年,还跟鲜卑接壤,许多汉人也学会了羯族的胡语,羯语跟鲜卑语很相似,都是从东胡语系演变而来的,基本交流没问题。
一切步入正轨。
今年就这么过去了大半,快到九月,这天,吃过晚饭快要歇息前,姜从珚想起拓跋骁的生辰要到了,问他:“还有一个月就是你生辰了,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礼物?”
“嗯嗯,我还没想好送你什么,你要是有想要的可以提。”她道。
倒也不是真不知道送什么,她相信,无论她送什么他应该都会接受,嘴里肯定还会说喜欢,但她想,要是能送个他喜欢渴望的会更好。
“什么都行?”拓跋骁听她这么说,来了兴致,侧过身,支起一直胳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