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的忘记收手溢了满杯,喝酒的送至嘴边忘了张口,与舞姬调笑的也瞪大了眼失去所有知觉。
“将军,公主到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眼睛却仍舍不得从姜从珚身上挪开。
难怪漠北王能为了她放弃城池。
“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姜从珚冷声问。
她此刻立在席中,明明很紧张,却绷着脸努力维持镇定的表情,柔弱美丽又高贵到了极致,越发叫人滋生邪念。
赵卞一笑,“公主不用紧张,我等只是仰慕公主风姿,想再见见公主的倾城舞姿而已。”
姜从珚变了脸。
“你放肆!”她怒骂,“我是大梁公主,你竟敢如此折辱我!”
赵卞根本不把她这份怒火放在眼里,公主?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更不是当今陛下的亲女,空有个名头,根本没人会为她出头。
“公主说笑了,我等只是想瞻仰一下公主的风姿,何来折辱。”
姜从珚依旧不肯,继续放狠话,“你就不怕漠北王知道吗?”
听到这话,他笑意更深了,“漠北王?他自身都要难保了。”
姜从珚瞪大眼,怔怔地看着他,不敢置信。
“他怎么了?”
“公主只用知道,你这道护身符就快不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