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有些急了,“这……这是被赵卞逼的,今后呢,你今后要怎么做?难道要帮鲜卑攻打大梁吗?”
姜从珚摇头。
张延:“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从珚抬起头:“我也不知道将来会走到哪一步。”
“大哥,我曾经跟三哥说过,只要我在,我是不会允许拓跋骁随意屠戮汉人的,这句话不管多久都不会变。”
张延稍稍放心下来。
姜从珚又道:“大哥,皇帝是管不了我了,倒是你,你该想想自己。”
张延同样参与了固原的事,不管他是不是受害者,不管他参与了多少,落在梁帝眼里都是他背叛梁国的证据,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更会迁怒整个凉州。
“大哥,外祖父和凉州已经为梁国付出太多了,我只希望今后你们能保全自己……”
兄妹谈完,第二日,张延启程离开。
姜从珚亲自送他出城,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原中,她才慢慢往回走,却没回府,反而登上了另一侧的南城楼。
守城士兵见来人是她,并不敢拦,恭敬侍立在侧,等候吩咐。
她一步一步,拾级而上,最终站到城楼之上,寻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
“我来并没有要事,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便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