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力气那么大,姜从珚这点重量对他来说确实跟个小孩儿差不多了。
他背着她下了城楼,又一路走回刺史府小院,路上自然有人看到两人的情况,却没别的想法,只道王跟可敦感情真好。
那些鲜卑士兵一开始当然不甘,王居然为了可敦放弃了城池,可后面猛地反转,姜从珚亲自杀了梁军将领打开城门放鲜卑军入城,他们对她的看法就变成了敬佩,两人的感情自然就得到众人的歌颂。
姜从珚将脸贴在男人脖子间,感受他温热的体温传递到自己身上,复杂的心绪忽然平静许多,缓缓闭上眼。
回到院中,暖了会儿身体,待缓和过来后,姜从珚让阿榧把人带过来。
她们原在桐阴,昨日抵达了固原。
此刻,铜儿被押到堂屋中,正跪在地上。
姜从珚看着她,“是你把我的消息传给赵卞传的吧。”
铜儿听到这话,打了个颤,脸上血色全无,如坠冰窖,说不出否认的话。
“我待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还是选择背叛我?”姜从珚语气淡淡,虽是质问的话,却不带愤怒。
铜儿低下头,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公主待奴很好,只是奴从一开始就被选中,我父母都在他们手里,不能不听令行事。”
阿榧听到这话,早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