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沭远没有回答,然后程父就十分得意的说之前有想要娶程繁璃的,要给五十万彩礼,还有车子,另外还有一栋

说到这里时被程母拧了一下大腿,程父就没再说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他们的本意当然不是想贬低程繁璃,此时恨不得把她说得天上好地下无的,只不过一向以来的态度和习惯一时之间改不了,再加上萧沭远的影响,说多了话难免说出真实想法。

萧沭远从来没见过这样让人厌恶的家庭。

他清晰的知道,程家人只是将程繁璃当作一个吸血包,偏偏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萧沭远越到后面脸色越冷,偏偏程家的几人看不懂一点脸色,萧沭远听到程宝贵以玩笑口吻说,“姐夫,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一哭,我爸妈就怪程,”程宝贵的话转了个弯,他叫程繁璃的名字叫惯了,一时没改得了,“怪我姐没把我照顾好,实际上我就是觉得好玩,因为我一哭的话我姐就要倒霉了。”

他边说边笑,程家父母也是纵容的态度,说他小时候就是调皮。

程宝贵是拉近萧沭远的距离,见萧沭远不说话,想了一圈就想到了程繁璃,但他和程繁璃的交流都是小时候指使她欺负她,或者和父母告状,然后程繁璃就会被教训一顿。

程宝贵还说自己是家里的独生子,两个姐姐都是要嫁出去的,以后结婚生子最好是儿子,说程繁璃上班没有一点用,还不如嫁个好男人,比如他

听到程家人对于程繁璃的贬低,萧沭远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突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