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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痛得没有丝毫力气挣扎,瘫软地坐在地上。

手被钉进去之前大概是还被挨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

那只手,周南意没记错的话,就是刚刚差点摸到自己的手。

那张椅子是刚刚他坐着的椅子。

司机的裤子被磨破了,凌乱翻飞的布料和膝盖被磨破的伤口都沾满了尘土。

周南意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裴轻寂先将他的手钉在了椅子上,再连人带椅子拖进来的。

那伤口也可能拖拽的时候造成的…

而他眼前的裴轻寂却依旧一身清爽白衣,丝血未沾,静静地坐在他面前,修长的食指抵在匕首柄上,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听到脚步声,他就知道是她回来了。

或许他应该在她走进房间之前,站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刚刚的他没办法做到。

似乎整个人都被猎杀的快感占满,神经都被麻痹,无法做出反应。

他不敢看她。

良久,他听见沙哑难听的声音自他喉咙传出,“会觉得我可怕吗?”

周南意朝他伸出手,“走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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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然冲了进来。

看见眼前一幕,他想的没有周南意多,赶紧上去把裴轻寂拉开,把匕首拔了出来。

匕首拔出的瞬间,原本毫无力气的司机被痛得本能地哀嚎了出声。

周景然眯了一只眼睛,也有些看不过去,拉着二人走出房间,边走还边跟裴轻寂,“你保镖下手有点太重了,一会警察来了也不好交代。”

走到半途,周南意想起些什么,重新进房将那把匕首拿了出来。

周景然想接过来,“对对,忘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