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叶馨儿的年龄与身份都与冬雪有所差距,可他总觉得,冬雪那样的人,只要还在这世上,就一定不会泯然众人,她会是最特别的那个女子。
所以在已经没有丝毫寻人的线索之后,他换了方向,找了许多奇女子,听到那些女子的故事,就觉得会是她那样的人,一次次的失望过后,难得终于有个希望,又是特立独行,又认识侯府旧识的女子。
只是,又是空欢喜一场。
轻风的聒噪仍在继续:“怎么会呢?冬雪本来都不认识什么外面的人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旧识,怎么会错了呢?对了,您看初大人,不觉得眼熟吗?”
轻风没法明说初学清和冬雪长得像,只得试探着问了出来。
杨若柳故作疑惑地皱了皱眉,喃喃道:“初大人是长得面善,可我本就认识初大人,何为眼熟呢?”
轻风抿唇不语,他怕说多了,被裴霁曦发现初学清与冬雪的关系。
裴霁曦心下慌乱,并未察觉出轻风的试探。他知道此时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竟觉得已经没有心气在此间应酬,扑面而来的疲惫感如密布的乌云压在他的四周,找不到可以透气的方向。
他用最后的教养提起精神道:“学清,我有些不适,先回客栈了,你和杨掌柜慢聊。”
初学清专注地看着他的神色,想要从那伪装好的平静下挖掘出他真实的心绪,可又不忍就这么把他剖开,只道:“好,轻风,照顾好侯爷。”
“可是侯爷,不再待会了?”轻风还是不相信,如今的杨若柳变化太大,从一个卖豆腐的寡妇到一个铺面的掌柜,从以前的唯唯诺诺到现在的端庄大方,太像受到什么人的影响了,他能想到的就是冬雪。
可裴霁曦脸上的疲惫感越来越遮不住,轻风这才赶紧扶着裴霁曦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