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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先去。”

“你如何离开京城?”

裴霁曦顿了顿,不再言语。偌大的京城如同牢笼一般将他困在其中, 如今只是想祭拜爱人, 却寸步难行。

“你等我想想办法。”初学清面上安慰着他, 实际却庆幸着如今有时间去安排一个假墓。

“你为何会忽然抱着冬雪的簪子哭?”

初学清撇过脸去, 状似看着窗外的风景, 思索片刻道:“宫宴上,有个宫女请我去为她的姐妹写牌位, 恰巧死去的那个宫女,叫冬雪。”

裴霁曦被“冬雪”两个字晃了神,他仍不能接受这两个字只能放在墓碑上,可他又太想见她一面,冰冷的碑刻也罢,无情的黄土也好,只要离她近些就好。回过神来,他才压下心中的撕扯,道:“这件事的确蹊跷。”

“景王殿下已经查过,只是巧合而已。”初学清解释道。

“学清,你曾说过,我们是战友。”裴霁曦顿了顿,继续道,“既是战友,你遇到事情,可以告诉我。今晨我得到消息,宫宴那日,太子出事,而你和景王,都曾在太子身边待过,才能让太子避祸。 ”

初学清鼻尖仿佛又传来那令人作呕的龙涎香,她忍住胃中不适,道:“是贤王的手脚,我与景王殿下恰巧碰到,自然要帮太子解围。”

裴霁曦正色道:“我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