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妇人剧烈的咳嗽着。

宫嬷嬷赶紧上前掀开了床帘。

短短十天半个月,自长公主从宫中出来后,便一直病着,甚至呕吐淤血。

宫嬷嬷看在眼里,却心疼极了。

她伸手把长公主扶起来,抚摸长公主的背:“公主,郡主她回来了,奴婢让郡主给你看看身子,郡主医术高明,定能让长公主舒服一些。”

“咳咳咳……咳咳……”长公主喘着大气,攥紧了宫嬷嬷的手,面如死灰的笑了一声:“没用了……”

从她知道驸马的死,是她的皇帝哥哥一手促成,她就知道她的病好不了了。

她的哥哥也不希望她活的太长命……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

“但是……”长公主又喘了几声:“母女一场,她匆匆忙忙的就被安排出嫁,我还没来得及,为她备一份……嫁妆呢……你去……去将我名下所有产业,钱庄都整理好,交给郡主……”

“这皇室啊……若真有一日对她夫家动手……”一说到这,长公主就泪如雨下,咳的血又吐出来。

她伤心啊。

难过啊。

驸马是皇帝哥哥的伴读,就因他这些年一直执着于调查杨家军的案子,被她哥哥设计而死。

对她这个妹妹尚且如此心狠,又怎会放过楚妙这个萧家妇。

长公主一边哭一边吐血,手紧紧的攥着宫嬷嬷的衣物:“去吧,你莫要告诉她,我病着,去前往丹吕镇……定用得上,这些钱财。”

宫嬷嬷跟着哭了,她哽咽的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