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鸿祯眉头微锁,转头看向全福,问:“怎么了?”

全福跪在地上,回道:“奴才不敢说。”

“是不是父皇那发生了什么事?”墨鸿祯现在已经没了心思品茶,他心不在焉的放下茶杯。

全福道:“不是,皇上那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晋王那……”

“晋王!”墨鸿祯的眼底透着一股杀气:“他在孤的背地里,又搞什么小动作。”

“是这样的,皇上近日因为丹吕镇的灾情和疫情,夜不能寐,甚至连着几夜做恶梦,晋王不知从哪求得的药,献给了皇上,皇上服了晋王的药方后,就没再做恶梦了,这晋王和皇上的父子之情,也得到了缓解,听说最近皇上还让晋王上朝听朝会,晋王此刻在朝中拥有着不轻的发言权,朝中几位重臣也有意靠近晋王殿下。”

“啪!”墨鸿祯一掌重重的拍在了茶桌上。

眼底里的怒气与委屈交织着。

墨鸿祯只觉得自己在丹吕镇的付出,不过是一个笑话。

“父皇将孤派到丹吕镇,父皇还有什么担心的,父皇是不相信孤!”听到昭元帝与晋王走的很近,墨鸿祯心生怨气。

他气不过来,一掌将茶桌上的茶具,统统扫到了地面。

“劈哩啪啦”的声音,顿时响起。

墨鸿祯心里的怒意也按耐不住的发泄而出,起身低吼道:“父皇这是不相信我。”

全福吓地身子微抖。

但他自幼与太子长大,知道太子的性格。

全福顺着墨鸿祯的情绪道:“太子殿下,不管皇上信不信任您,只要您把丹吕镇的灾民和受瘟疫的老百姓安顿好,那整个丹吕镇乃至整个燕国的子民,都会视你为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