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晋王俊颜泛起了一抹怒色:“楚氏,你胆敢抗旨。”

“不!”楚妙红着眼眶,泪眼婆娑:“我不敢抗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我们萧家也要死的明明白白,而不是不清不楚的被带走。”

“你……”晋王早就知道楚妙不简单。

却没想到来到丹吕镇后,楚妙竟成了他的阻碍。

墨鸿祯更是因楚妙的一番话,差点拍手称赞。

他第一次觉得,楚妙漂亮极了。

干的事漂亮。

说的话漂亮。

怼的漂亮。

墨鸿祯沉着脸,也向晋王发问:“融安世子妃说的没错,晋王,你刚才那句萧家儿郎应该更听孤的话,是何意?”

“孤在丹吕镇一心为了老百姓的吃、穿、喝,以及瘟疫,已经许久未睡过一夜的好觉,却不想,孤没有功劳,现在连苦劳都被你拿捏成孤的不是。”

“丹吕镇受灾的时候,你不在丹吕镇,如今丹吕镇瘟疫解除,百姓得到温饱,你便第一个挑唆父皇,捉拿萧家人,又暗欲孤投毒,以此博得民心。”

“晋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有力又响亮的声音,在街道回荡开,道路两旁的房屋、摊铺,纷纷涌上了不少老百姓。

墨鸿祯在丹吕镇待了快四个月,街道所到之处,无不是在议论太子的善举,都在感激太子给了他们莫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