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幼清两眼一瞪,下意识的往后退。

算了算了,他找错人了。

他爹还得听他娘的话。

可是平南王一提到他那些事迹,就停不下来:“七天才吃一个馒头,白粥里面看不到几粒米粮,爹回到家中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哪里像你,去赈一次灾养的白白净净,你娘刚才还夸你精神帅气,你爹我是直接营养不良,面黄饥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呃……

萧幼清又连退了几步,求饶的说道:“爹,爹,你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不用……”

“所以你多幸福,回到王府还有馒头白粥喝,三天一次肉包子。”话还未说完,平南王就劈头盖脸的又骂了他一顿。

萧幼清怕极了,退了好几步后,就灰溜溜的爬上马车。

站在一旁的萧承望,捧着腹“咯咯咯”的大笑。

平南王板着脸,转头盯着老五:“很好笑吗?”

萧承望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最后也逃似的爬上萧幼清的那辆马车。

他爹怕他们的娘,但他们怕他爹。

因为爹不敢在娘面前威风,就要在儿子们这找优越感……

楚妙被平南王与老四老五的对话逗笑了。

平南王看楚妙在笑,那原本严肃的脸也挂上了笑容,再看向萧容瑾……

想了想,今日就不骂老三了,谁叫他这么出息,娶了个才德谦备的媳妇。

就是这老三的病……

等上了马车后,平南王问平南王妃:“夫人,阿瑾的病怎么看起来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