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夫人看向身旁的燕王。

燕王低咳了一声,看向众人,问道:“皇上派了谈判官,要来容阳与我们商议政事,诸位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说完,燕王就看向萧容启和萧容瑾。

萧家能当事的人,一个在战场上,一个在津县港主持经济大局,剩下便是萧容启与萧容瑾。

刘夫人问萧容启:“萧大公子可有对策。”

萧容启作揖道:“来者何人?”

燕王身边的太监说了几句话,便回萧容启的话:“是太子身边的近臣,邵川。”

萧容启面无表情的端起酒水,一饮而尽。

刘夫人看出来了,萧容启不喜这个邵川。

萧容瑾看了看萧容启的方向,薄唇微勾,说道:“那就让我大哥去接待这位谈判官吧,仗我们继续打,地我们继续收割,他们谈他们的。”

对于这样的答复,刘夫人很满意。

燕王自来不问政事,转头看了眼刘夫人,又看向萧容瑾,问道:“父皇若是让我们回燕京,我们……”

“仁儿,陈太傅懂得治国安民之道,你近日就不必再回战地,随太傅在容阳好好学习,将来为我燕国子民创一个太平安邦的盛世,至于你父皇那儿,怕也不是真心要我们回燕京。”

刘夫人说完,便举起酒杯敬众臣子。

萧容启喝过几杯酒后,先悄悄离席而去。

桦烁院。

陈钰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楚妙帮她看诊,她都没有任何情绪。

邵氏看到她这般,心疼的在一旁抹泪寻问:“世子妃,我女儿情况如何,可有救治的良方?”

楚妙看了眼面色苍白的陈钰,她两眼空洞无神,宛如被人抽去了魂魄,没有一丝生气。

她转过头,对邵氏说:“陈夫人,出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