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邵氏一张嘴,嘴里又吐出一口血。
她抓住了步力夫的衣襟,恶狠狠的警告步力夫:“你不准听她的,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我不要你死,先把解药拿给我。”步力夫吼道。
“写罪状。”陈钰的语气同样十分强硬。
她眼中闪烁着幽凉的怒色,手中状纸轻微的抖动着。
步力夫看着状纸,随后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邵氏摇头:“她拿了状纸,就可以去告御状,到时候我还是得死,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要称了奸人的意。”
邵氏说到奸人时,目光阴冷的瞪看萧容启:“陈钰,你受他人蛊惑弑母,你会遭到世人的谴责的。”
陈钰瞳孔里泛着一抹水光,她强忍着怒火,冷静的面对着邵氏。
现在双方都在搞心理战,而突破口便是步力夫。
“容启,把她交给融安世子。”陈钰说完,就转过身子不再去看邵氏。
萧容启一声令下,几名影卫从外面冲入,把步力夫和邵氏两人分开。
步力夫就算力气再大,可是面对长年习武的影卫,是毫无招架之力。
他眼睁睁的看着邵氏被两名影卫架出了茶馆,带到院子。
陈家各院下人都已经被控制,无人能踏入这里,明日天亮,也无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而院子里放着一个比人还高大的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巨大的战敖。
那可是随平南王上过战场的犬。
犬牙如锋,齿利如刀,被它咬住一口,头颅可断,是犬中之王。
步力夫看到笼中龇牙咧齿的战敖,浑身一颤,回头望向屋子:“陈钰,放开她。”
“不准救她,你若是敢救她,我宁可死在犬笼里,想让恶犬吃了我是吧,那就来呀,你翅膀长硬了,身边有萧容启替你撑腰,你不需要我这个娘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来,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