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顾重离憋着一股子,气自己,觉得自己好矫情。既喜欢简祁暄顺着他说,又害怕简祁暄一直顺着他。

他好像,看不透简祁暄了。

“那是我哪里做错让你不高兴了吗?”

斑驳的树荫下,顾重离只留给简祁暄半张侧脸,腰身不动,脖子都要扭断了往路旁的绿化带上看,就是不愿意看简祁暄一眼。

简祁暄盯着如此别扭的顾重离,嘴角忍不住扬了扬。而且大胆抬手捏上顾重离的耳垂,本就泛红的耳垂在简祁暄的挑捻下红到滴血,像是上好的胭脂。

啧。

顾重离恼怒的拍了一下简祁暄的手背,恶狠狠瞪过来的眼睛湿漉漉的,恍如林间受欺负的小鹿。

“你烦不烦。”

“顾重离,舍得理我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说,毕竟,我是不是你的保姆,我得关心你的情绪。”

“呵。”

顾重离冷笑一声,火气更大了。咬牙切齿道:“行啊,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立刻,马上滚蛋。”

顾重离眼睛变成了纯正的血色,怒视着简祁暄,更像是魅惑的精灵。

简祁暄呆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

“别,顾先生,别赶我走。嘤嘤嘤,你知道的,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一般,情商不够,我错了。”

简祁暄大着胆子从背后环抱住顾重离,脑袋架在顾重离颈窝,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精致的锁骨上。

“顾重离,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保姆,从来不要求我做什么。可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不是因为你是雇主,所以才关心你,是想关心你,我怕你不高兴,说胡话的。别不理我,好不好。”

一次比一次重的电流顺着简祁暄的四肢滑过,他屏住呼吸,才没让喉咙里压抑的颤音泄出来。就这一段话,他把这些天辛苦维护的人设全崩了,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