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离又溜了,回到卧室还在六米的大床上做了一个楚河汉界,他在里侧,中间放着简祁暄打枪赢来的兔子,泾渭分明。

简祁暄唇角勾了一下,自觉躺在了兔子旁边,他侧着身子,偷偷摸摸往顾重离在的那一侧移动。

拉锯战就此展开,顾重离挪一点,简祁暄就跟着挪一点,就算是六米的床,那也是有尽头的。

顾重离靠着墙壁,无奈扭回头去看简祁暄。

“要不然我别睡了,上墙算了。”

简祁暄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顾重离揽进怀里。

“要上墙也是咱俩的照片上墙,你和我,要大红底的。”

顾重离心脏漏了半拍,立即就想到了结婚照,他切了一声,轻声道:“那不得土死啊。”

“等等,你手洗干净没有,别摸我后腰。”

太痒了,痒的他要来回动弹,他现在是生怕还得陪简祁暄再洗一次澡啊。

“洗干净了,还有,乖宝,你是甜的,特别甜。”

顾重离脑子宕机了,简祁暄从哪知道是甜的还是涩的,除非……

“简祁暄——”

“你要死啊,脏不脏。”

顾重离羞耻到现在就想跳楼,他不活了。

“你的东西,脏什么,我喜欢。乖宝,一看你就没有见过世面,这很正常啊。”

顾重离:?

他没见过世面,他,他还真是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