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等着你来。”
“卡。”
导演喊了卡,顾重离还是没有从伤心的情绪离抽离出来,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周遭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
顾重离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他总觉得冷,很冷很冷。
“顾重离,我来了。”
简祁暄坚定的说出这一句,不是什么先生白茶,是顾重离,是简祁暄。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
剧本是顾重离的意思,其实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结局,在开拍的前两天顾重离临时改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是想在离开后给简祁暄留个念想,还是反反复复提醒简祁暄要去找自己。
顾重离被拉扯撕裂,极端的时候想着不做任务了,让简祁暄陪他一起死。转念又想让简祁暄长命百岁,他怕是也疯了,在一片虚无缥缈,怎么都抓不住的虚幻里。
简祁暄俯身抱上顾重离,手背轻轻拍着他的背,唇瓣印上他的耳垂,轻柔的像一阵儿随时能消散的风。
“导演,杀青宴还是改日吧,重离情绪不太对劲儿,我先带他回家了。”
“好好好,你好好安抚一下顾总,他可能是体验派,入戏太深,一时间走不出来,你安慰一下应该能好一点。”
“嗯,再见。”
简祁暄准备的杀青玫瑰花还摆在后座,他把车子开的很快,时不时注意着顾重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