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祁暄再上来时,只拿了一个箱子,是他第一次进简祁暄卧室时看见的那个旧行李箱。
他当时想简祁暄把东西收拾的这么立整,肯定是有走的那一天,却不想,是走到他的卧室来了。
“你就这么一点东西呀,我怎么觉得我给你买的衣服挺多的啊。”
“嗯,挺多的,都在你的衣帽间。”
顾重离疑惑的嗯了一声,他突然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就跳到了简祁暄怀里,手臂勾着他的肩膀转了一个圈,气呼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好啊,我被你套路了,你巴不得上来呢,东西都转移了我也不知道。”
“主人,你都不发话让我上来,我哪里敢啊,只能潜移默化,偷偷摸摸。”
唔,顾重离耳尖一趟,以前叫主人觉得没什么,今天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心脏的酥麻蔓延到了全身,浑身都热热的。
“行了行了,快休息,我困死了。”
刚躺下一秒,刻意发出的呼呼声就传到简祁暄耳朵里,他把脑袋埋在顾重离颈窝,轻声说了句晚安。
喧闹又安静。
喧闹的是简祁暄面前模糊的场面,安静又是他能自动屏蔽所有声音。
林荫道长的看不见尽头,他躲在粗大的杨树后,后背紧贴着粗粝的树干,放缓呼吸,眼睛半垂着,耳畔是细细的喧闹。
清脆的声音传来,简祁暄淡漠的表情才有了一丝悸动。
他从一到十默数着这几个数字,在数到七时,那道清脆的声音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响起。
“老板,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