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
顾重离慢慢闭上眼睛,他含着简祁暄的薄唇,含糊道:“你别动,我来。”
生涩的吻挑起简祁暄压抑已久的欲。望,他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顾重离的特别。那是比自己亲他,要刺激一百万倍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似乎是要疯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等顾重离退开时,简祁暄还是意犹未尽,他抬起顾重离的下巴,又啾了一下。
“顾医生,我好像更难受了,你医术太高超了,我短时间应该是出不了门了。”
咳咳咳。
顾重离被他这个虎狼之词惊的说不出来话,眼前模糊,听力就越发清晰,他连简祁暄压抑的呼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我到外面等你,你最好等他自己下去,我可没时间陪你去外面买裤子。”
“欸,乖宝。”
顾重离毫不犹豫拉开简祁暄的手臂,自己出门吹风冷静去了。
越是逼仄狭小的空间,那些暗自生长的欲。望就越强烈,还是分开的好。吹吹呼呼的冷风,给高热过载的脑袋降降温。
过了好久好久,紧闭的大门才从里面打开。
“顾重离,这么吹,你也不怕感冒了,快把围巾带好。”
“哦。”说话间,顾重离的视线瞥向简祁暄,上下打量,确定他衣服没有凌乱的模样,这才放心。
“没事了吗?”
“暂时没事了。”
哦豁,暂时这两个字就很有灵性了。
“那走吧,咱俩看电影去,应该快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