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顾重离都产生了自己衣服被扒光了的错觉。

“乖宝,洞房花烛夜。”

下一刻,顾重离腾空而起,他飞快环上简祁暄的脖颈,眼睛眨巴着,轻声道:“简祁暄,大白天的,你是想白日宣。淫。”

简祁暄步子没停,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卧室,稳稳当当把顾重离放在床上,深色的窗帘一拉,简祁暄手指勾上顾重离的下巴,轻声道:“现在黑了。”

砰砰砰的心跳声传到顾重离的耳朵里,他抿着唇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简祁暄,指尖却悄悄抵在了他的心口。

看来,简祁暄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淡定。

“乖宝,可以吗?都这么久了,咱们除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没有别的了,我想,想的不行不行的。”

顾重离红着脸唔了一声,他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简祁暄的想了。存在感极强,还有越发明显的趋势。

稍稍暗淡无光的卧室里,顾重离喉结滚动,指尖顺着简祁暄的心口滑到他的喉结上。滚烫的手指轻轻一按,简祁暄这下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停了。

密闭的空间无风,简祁暄额头很快就冒出丝丝缕缕细汗,鼻尖上缀着一颗汗珠,被顾重离抬手捻掉。

“简祁暄,你别动,我来。”

咔哒一声,卡在简祁暄脖颈上的扣子被轻轻解开,纤长的手指像是在对待完美的艺术品,慢条斯理剥开那层纯白的衬衣,露出简祁暄精。壮的腹肌。

简祁暄眼神变了,又凶狠又乖软,如同最听话的大狗狗,只等顾重离发号施令,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顾重离爱死了他这个模样,心跳加速,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慢慢吞吞。

“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