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离的车停在四号楼下,老小区的监控很差,他只能模糊的知道顾重离进了四号楼,至于是哪一层,哪一间,他只能慢吞吞去找。
简祁暄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好,尽量不让塑料袋发出声响。夜晚的小区寂静异常,简祁暄放低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仔细观察着每一处屋外的细节。
一层的两户家里应该应该是都有小孩,门外放着的垃圾袋里是小孩子爱吃的零食。二层鞋架上摆的满满当当,一看就是常住人口。
一直到第五层,简祁暄摸着黑,在东户的墙上看见被涂抹掉的字迹,出租。
整栋楼就只有五层,不出意外,顾重离租下来的就是这一间。
尤其是这一间和对面的房子形成鲜明对比,干净到门牌号都在发光。
简祁暄抬手摸了一把,指尖上干干净净的,是刚刚打扫过的样子。以顾重离洁癖的性格,这怕是他提前让他收拾过了。
简祁暄呼吸越发粗重,他直愣愣站在门口,低垂着脑袋,手指捻来捻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手机上的时间停留在两点四十,简祁暄单手插在兜里,已经做好了在这里站一个晚上的准备。
他视线一瞥,在门口发现了一下很小很小的盒子。他突然想起来顾重离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要把保险柜的钥匙再藏一把,就藏在很像垃圾盒的纸壳子里,最不起眼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那,这个门上的钥匙呢,会不会也在盒子里。
简祁暄慢吞吞蹲下,小心翼翼把盒子打开,果不其然,在泡沫纸包裹的深处,发现了一把钥匙。
他也不着急开门,把钥匙藏在手里把玩着,好久之后,才像是下定决心,把钥匙插进了门锁里。
咔哒一声。
门开了,大门连反锁都没有。
简祁暄皱了皱眉,今天进来的要是坏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