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们这是双向奔赴,炽热滚烫的爱意啊,他看见你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嗯。”顾重离闷闷地擦干眼泪,匆匆去卫生间洗了好久的脸,这才随便翻出来一身衣服换上。
从顾重离出现开始,屋里的气氛就开始压抑,说好让他起来吃饭,餐桌上照例只剩下两个看着就干巴巴的面包。
他长这么大,妈妈从来不记得他乳糖不耐受,却连哥哥感冒过几次都如数家珍。
“重离,怎么这么晚。”
顾青云抖了抖手上的报纸,也只是漫不经心抬了下眼睛,好像报纸上的内容比他重要的多。
咀嚼着硬邦邦的干面包,顾重离神色冷漠地落在一旁的牛奶上。
“妈,我乳糖不耐受,从来都不能喝牛奶的。每次喝完都要难受,你说我娇气,确实挺娇气的,胃什么伤坏的我都不知道。”
哪怕只是平静的叙述,还是踩上了洛桑的尾巴。顾重离这是什么意思,怪她这个当妈的没有做好,还让他伤了胃,让他脾气不好么。
“顾重离,你在怪我吗?”洛桑甚至微微前倾,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冷漠。
哒的一声,面包里夹着的半片火腿掉在餐盘上,这无疑加重了洛桑的怒火,仅存的那点温情都没有了。
“不敢,你是妈妈。”
“呵。”洛桑冷笑一声,又尖又细的声音传来,“顾重离,你什么时候学成这样了,不学无术也就算了,还学会对妈妈阴阳怪气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跟哥哥学学啊,你哥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能管理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