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殷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我无事,公子不必担心。”
“好,那就好。”看她还没有想理会自己的样子,沈青岚道,“那我就先出去,待会儿我让阿水来帮你换药。”
出后又敲了敲脑袋,沈青岚啊沈青岚,你可长点心吧!你现在是男的!男的男的男的!
氾殷默默叹了口气,感情戏不容易啊。
过了一些时日,函州瘟疫渐渐被控制住,一切开始渐渐好转。
萧泽瑜大肆奖赏了众位大夫一番,又举行了一场晚宴,给众人庆功。
沈青岚对此却是极其不满。
“虽说瘟疫已经控制,但函州还百废待兴,百姓连吃饱饭都是问题,这个平王现在就想着庆功宴了,真是可笑!”
林之岐拍拍她的肩膀:“岚儿,小心祸从口出,皇室子弟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以后莫要再说此话。”
“我知道,师父,徒儿也就敢在您面前发发牢骚嘛。”
“还有,待会儿宴会上也切不可露出不满之色,小心落人口舌。”
沈青岚难得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是,徒儿知道啦!”
林之岐想了想,又问道:“那个替你挡刀的小姑娘,伤怎么样了?”
“挽秋的伤正在恢复中,只要安心休养几月,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有徒儿在,定不会让她有事。”
“她一个陌生女子出现在函州,你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师父,你这是在怀疑挽秋?”沈青岚蹙眉,连忙为氾殷解释起来。
“挽秋是个好姑娘,虽不善言辞,性子冷淡,但也是因为她身世凄苦所致,她内心是一个善良的人,师父你不要误会她。”
“好吧,就当是师父多虑了,不过,还有一点我要问你,你和她相处,可是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