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手术的技术还并没有现在这么完善,所以——
“他死了,死在了手术台上,后来医生上门微笑着通知我,让我们为他祝福,我当时笑着说好。”
老人沉浸在当初那段回忆中,表情慢慢陷入痛苦。
“我的女儿下班回来后,我也笑着告诉她,她的丈夫去了天堂,我们要一起祝福他。
我原以为,她会和我的反应一样,因为她从小到大表现得都是那般的乖巧懂事。
但是,她居然哭了,她大哭着要冲到医院去看他的尸体,她又哭又喊着这不可能,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那么悲伤。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恍惚,我的女儿是不是病了,我是不是是不是该送她去医院?”
氾殷轻声道:“可是你没有。”
“对,我没有,因为在那个想法之后,我又萌生出了另一个新的想法,一个非常疯狂又大胆的想法。
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女儿去医院!
我当时还质疑自己,我这个想法一定是错误的、是荒谬的,我怎么可以这样做?
但是,我最后还是这样做了,而且我的态度非常坚定,无论这会有多么错误,我都一定要这么做!
因为我绝对、绝对不能允许我的女儿,变成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样子!”
从那之后,她便把女儿关在房间里,如果她一直吵闹就把她绑起来嘴巴塞住。
作为一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却要把她囚禁起来,这也是够可悲的。
“我当时只想着不能让别人发现她的异状,却忽略了她越来越崩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