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殷不知所措,愣愣地说着:“你,你别哭了”
李沫沫倒还越哭越来劲,咖啡厅的服务员都瞟过来好几眼。
她一副貌似非常难受的样子,而后捂着自己胸口,身体往旁边一歪就要倒下。
“小心。”氾殷立刻上前扶住她,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而这一把脉氾殷眼神就变了。
这脉搏平稳有力,毫无虚弱之状,这哪里像是有病!
但是——
当初李沫沫刚找上门来时,突然就发病晕倒。
陈和生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而是特意叫来了一位私人医生过来检查。
也就那个时候才发现,李沫沫的肾脏有很严重的疾病,已经到了需要换肾的地步。
之后陈和生亲自送李沫沫去医院,并让原主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
原以为陈和生只是图给李沫沫换肾,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氾殷心里转了一圈,面上依旧不知所措着。
“李小姐,你没事吧?我要不要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我有药,吃药就好了。”
李沫沫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掏出一瓶药,药瓶包装上全是看不懂的法语。
那药瓶打开时里面一股苦唧唧的味道窜出来,熏得人直皱眉。
她倒出两粒黑不溜秋的“小药丸”,喝水服下。
然后虚弱地笑笑:“我吃了药就没事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氾殷担惊受怕着:“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