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殷依旧那副一脸嫌弃的样子:“安格斯,外面那么肮脏,你竟然还这么肆意地坐在马背上呼吸!
哦我的天哪,简直不能想象,你是怎么做到一边呼吸着那些恶臭的粪便味道,一边还能搂着你的小情人调笑的?”
安格斯嘲讽地看着她:“果然还是因为这个,你可真是一个善妒的恶毒女人!
坎蒂丝,我要你立刻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氾殷冷笑一声:“你在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你这个比跳蚤还要丑陋的男人,我会因为你而妒忌?你可真不要脸。
我想你应该要搞清楚,我们俩的婚姻是联姻,我跟你可没有丝毫感情!
我们俩的关系不是什么普通的夫妻,我们是合作关系,是家族合作!
你要是再用你那张跟你家蛤蟆一样恶心的嘴脸对我颐指气使,那我们俩家就一拍两散!
你休想得到我家这里得到一分好处!”
周围仆人闻声心中都一震,不敢再多说话。
安格斯满脸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安格斯,这听起来的确是有些难以置信,但你也别小看了我这个人的决心。
一旦有人惹恼了我,我可一定不会客气!
女人发起狠来会有多么可怕,可不是你这只跳蚤或者你家里那只蛤蟆能够想象的!”
安格斯的脸色一青一白:“你这个!你!等等,我家里哪儿有什么蛤蟆!”
阿尔杰默默回他:“老爷,夫人说的是列夫少爷。”
“他又怎么了!你们行吧行吧,坎蒂丝,那你说说你究竟想怎么样?无论如何你先让我进来总可以了吧?”
“想进来可以啊,我说了,先消毒。”
“消什么毒?怎么消毒?”
氾殷一扬手,阿尔杰便苦唧唧地拿出冒着烟的艾条走上前来,对着安格斯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