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殷眉眼弯弯,声音轻灵,不知道的人听到这个声音还以为是遇到多么开心的事情。
楼上的男孩就是这么想的,于是非常生气地出来怒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坐在轮椅上,下半身肌肉萎缩很严重,整个人面色苍白,双眼底下一片青乌色。
氾殷抬头扫了他一眼,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同学。”
“梁凉?!你还没死!!”
“唉,怎么一见面就要咒我死呢,这可真是太不礼貌了。”
中年男人又吼道:“你到底要多少钱!说!”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我想要——”氾殷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去坐牢。”
“你开什么玩笑!”
“犯了罪就要接受惩罚呀叔叔,我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呢。”
“梁凉!你——”
话还没说完,房子中突然刮起一阵无名的怪风,直接掀起男人撞在了墙上,滑落下来时被撞得满鼻子血。
“老公!!”
“爸!!”
氾殷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语气依然轻轻柔柔,但落在他们耳朵里犹如魔鬼在低语。
“我不喜欢跟别人废话的,所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要么,乖乖去自首,要么——”
她缓缓站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浮现出不加掩饰的血腥。
“你就去死。”
“梁凉,你害了我还想害我爸!你怎么不去死!”
男孩看着她的眼神犹如喷火,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同学,当初我提醒你了很多次,是你自己要作死的,不过你若是非要怪我,那就怪吧,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