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酒”这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声音,显然意有所指,氾殷自然也有所猜测。
到下一个人,她的声音非常粗糙,像是被沙子摩擦一般。
“我十岁被领养到了一个钢琴大家手上,受到养母的精心栽培。
但她的侄女非常妒忌我,在带我去游乐园的时候把我遗弃在外,被人贩子捡去卖给了山里一家人做童养媳。
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就是日复一日地做农活,照顾那个傻子丈夫,就是偶尔逃走被抓回来的时候会被打一顿饿几天。”
女人说完便不吭声了,只是垂着头看着手上的电锯,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
轮椅上的“蓝令”一直微笑着看着氾殷,似乎是想捕捉到她脸上任何的微妙表情。
可惜,氾殷始终一脸平淡。
“这位新人,现在轮到你了,跟我们说说吧,你又是什么身份,有怎样的经历。”
氾殷觉得,如果她说出来,这群生活不幸的“蓝令”恐怕会忍不住立刻杀了她。
不过,她当然还是说了。
“我十岁被收养到一个钢琴大家手上,应该和你那位养母是同一个人。”
氾殷看向那个农妇,那个女人下意识抬头回视,静静聆听。
“养母有一个比我大五岁的侄女,跟我关系不是很好,在说带我去游乐园的前一天不小心出了车祸,被送到国外养病一直没有回来。”
农夫“蓝令”呼吸一窒,握着电锯的手冒起了青筋。
“后来在养母的培养下,我考入了最有名的音乐学院,后来还举办了几场自己的钢琴演奏会,就是这样。”
氾殷说得风轻云淡,其余三个人全都不淡定了。
每个人呼吸急促,眼神逐渐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