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氾殷自己说了几句,荼春也概不回答,然后指使她干活以此岔开话题。
扶衡渐渐恢复后,对氾殷的态度恍若回到了初次见面,疏离有礼。
虽偶尔看她的眼神会不自觉浮现几分复杂,但又会很快克制下去。
睢念每每见到都不由得心痛,甚至还想要试探性地创造一些机会,比如让他去给少韫送药、或者答谢少韫。
扶衡都会清醒地拒绝:“我之前麻烦少韫姑娘太多,就不多打扰了,更何况,她现在,也不是她了。”
看到扶衡心如死灰,睢念一度差点哭出来,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荼春不管这些,只是巴不得他们尽早离开:“你们病也好了,是不是该走了?”
扶衡惭愧道:“这些日子给老板娘添麻烦了,实在抱歉,我们的确该离开了。”
荼春当即眉开眼笑:“快走快走,别再回来了。”
扶衡看向氾殷,神色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而后又尽数沉淀,化为平静:“告辞。”
看着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化为两道白光消失,氾殷此刻内心极度压抑,抑制了许久的眼眶终于忍不住蹦出了一串泪珠。
原主的感情又冒出作祟了。
“总算清净了,走,咱们回客栈去!”
荼春本满脸欣喜地回头去拉氾殷的胳膊,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僵住。
“你怎么了?”
氾殷平静地抹去泪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对视上荼春不太自然的眼睛,缓缓道,“老板娘,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荼春的手缓缓收紧:“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