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果然停下手,对着空气说道:“施主有事?”
风拂过他的手。
“施主是担心小僧会缝不好?施主放心,小僧这一路走来,见过不少身首异处的尸体,都为其缝好下葬,手上经验已足。”
然后风便没动静了。
不是荼春满意了,是她没有力量了。
爆发一次还是很累的。
和尚的手艺的确不错,甚至堪比宫廷绣女,针线活做得又稳又精细。
用了两日时间把荼春尸骨缝好了,看起来就跟完整的一样。
默默看着和尚把她下葬,准备念经超度时,她又开始起妖风作祟了。
这是她专门研究并累计了两天的成果,效果极佳。
狂风怒号,周围竹林被吹得飒飒作响,恍若有人在低声呓语。
和尚站起身来双手合十,不禁微微提高些声音,依旧一如既往的温和:“施主可是有何未了心愿?”
荼春想了想,自己家也没了、国也灭了,能有什么心愿。
不过倒是有个希望商国灭亡的愿望,但也不能指望这和尚能实现。
好一会儿,地上的落叶被吹成了一个字——酒。
和尚看了看,点头道:“好,施主稍等。”
然后钻进自己的小棚屋,拿出了一袋酒囊。
“嘿,这个小和尚,居然还带酒!犯戒啊!”
竹林“桀桀”作响,十分明显地表示了她对和尚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