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成导的嘟囔,沉游川忍不住笑道:“其实是我爸喜欢钓鱼,我以前常跟着他一起去。严格讲,我这应该是苦练多年的童子功了吧。”
成导被他逗笑了,但同时心里也叹息一声。
他知道沉游川的父母因为意外事故早早离世,看这孩子前几天刚开始钓鱼时生疏的样子,应该是在父亲离世后已经很久没钓过了。
说起父亲,再想到最近已经开始挂售的房子,沉游川心中一阵钝痛。
但他面上不显,只维持着平和又怀念的笑容:“我父亲可比我厉害多了。他当年钓鱼的时候,脚边来拜访的猫才是络绎不绝。”
“他很喜欢猫,但年轻时工作忙,没有机会养。原本我和妹妹决定在他四十岁的时候合送他一只猫做生日礼物,还打算给它起名叫‘不惑’,结果……”
结果他父亲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四十岁的前夕。
沉游川心中的疼痛猛然加剧,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惑,是个好名字。”成导很自然地把话接过去。沉游川在他眼中看到了长者洞察的了然和温和宽厚的体谅与包容。
“说起来,这名字让我想到凉舟养的一只小狗。”成导顺滑地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会想到宴老师的狗?沉游川有点不解,但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他家的狗叫‘无为’,跟你这边的名字十分般配嘛。”成导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