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啊。”宿景明望着钟怀,笑容渐渐狰狞,“你再也不能一手遮天,虚情假意地扒着宿家吸血了。从此你会身败名裂,即便是痛苦死去也要留下恶名遭后人辱骂唾弃。”
“我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是怎么毁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好好体会一把众人皆在却求助无门的感受,才设计了今天的局啊!”宿景明癫狂大笑。
钟怀嘴唇发紫,猛然呛出一口黑血。
今天这出人意料的发展让所有人难以置信,殿中一片死寂。
良久,有人痛心又沉重地低声问道:“景明,你真的是鬼王吗?听你今日此言,难道钟怀当年也参与了宿家的灭门血案吗?”
“是呀,”宿景明语调轻快,“你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说起来多亏了钟掌门的教导,我这鬼王的身份,可是从他那里继承来的呢。”
“当年残害我宿家上下的根本不是九家而是十家,里面那个最该死的组织者,正是钟怀这个老贼!”
宿景明再次咳出一大口血。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丸药哗哗全倒进了嘴里,和着血咽了下去。
刚才发问的老前辈当年与宿玉成是患难之交,见状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淌下两行清泪。
此时堂上高台最中央的钟怀似乎终于用内力突破了毒药的封禁,能开口说话了。
他声音嘶哑,眼神痛苦:“景明,你到底是受何人蒙蔽,竟如此误会于我,我与你父亲生死之交,亲如手足,怎会害他!我这些年苦心教导你,亲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