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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舟不可能答应的,他以前直播采访的时候说让记者换了脱线的毛衣再来】

【我也记得这事,那记者递话筒时毛衣袖口有一个线头,宴老师直接拒绝采访相当不客气,后来被骂惨了,说他高高在上,小题大做发神经】

【报告!宴老师你家游川趁你不在,又去偷吃辣味豆了!你专门给他做的椒盐味他倒进秀姐碗里了! 】

房间里宴凉舟把桌上的一大包防蚊用品取出来一份,剩下的打算和何秀一起拿出去。然而在提着包就要走出房门之时,他踟蹰片刻,对着何秀说道:“稍等一下。”

他走回来拉开抽屉,拿出剪刀,请何秀帮忙拉住蚊帐的一角,真的给沉游川剪下来宽宽的一道。

剪完之后看到蚊帐那毛碎凌乱的边缘,他立刻嫌弃地撇开眼,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扭着头把那道边全塞进床垫子底下,又把床单边缘抻板正,才松了口气。

【宴老师原来真有强迫症啊,我看见他手臂汗毛都竖起来了,我还以为沈哥开玩笑的】

【如果是真有心理症状的话,当年的事其实也能理解,就跟尖锐物体恐惧症看不了一点尖东西一样】

【可他接受采访是在工作,工作中一点小障碍都克服不了吗!把场面闹得那么难看】

【他的工作是演戏而不是采访!他演技哪里有问题,你指出来给我看看! 】

【宴老师本身不想有太多角色之外的曝光,其实一直都很抗拒采访,那次是强迫式地突击安排原本就不太高兴】

【所以他现在愿意来参加综艺,我真的好感动,谢天谢地谢沉哥】

【家人们,谁懂我现在的心情啊,我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