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肤色比羊毛地毯还要白,跟身体一样骨骼修长清瘦,形状漂亮的脚似乎正有些不安地颤抖着。
可它倔强地支撑着主人,坦诚地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回应。
沉游川觉得自己整个人简直要爆炸,血正在往头部,往心间,向身体的某个地方疯狂涌去。
“宴老师……”他再次深吸一口气,用被烧灼得有些干涩的嗓音喊道。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
而那双倔强又勇敢的脚已经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来。
宴凉舟急切地扒掉他的背心,搂住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吻他。
沉游川想扶住似乎正在发抖的宴凉舟,可飞扬的轻纱下触手生温的细腻触感又让他有点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最终,在宴凉舟踉踉跄跄地挂在他身上,似乎发软着往下滑落时,他终于无法再忍耐,直接握住了那一抚摸就会发颤的纤细腰身。
轻纱在空中曼舞,划出优美的弧度,坠落在床的中央。
宴凉舟一边紧紧搂着他,不停地追逐着他温暖的唇瓣,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没有别人,游川,没有别人……我只喜欢你,不是替身……”
沉游川轻柔地吻了吻那双含着委屈的水色的眼睛,然后捧住那张有泪痕划过的脸,凶猛地咬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舌头长驱直入,挑逗着他,激烈地回应着他。宴凉舟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无法呼吸的安心感。
沉游川的手完全地包裹着他的脸,与强势凶猛的吻截然不同地轻柔抚摸着他敏感的耳朵。
宴凉舟高高扬起脖颈,安心地将弱点托付在他手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下落,下落,向柔软的床铺深处陷去。
激烈的一吻结束后,沉游川从上方俯视着他,下压的眉眼显现出一种锐利的克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