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出了他的难过,沉游川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蹭蹭他的脸:“不用担心,就是正常的工作,这些小磕碰不算什么。”
宴凉舟以前拍的很多镜头,可比他这种单纯的打戏辛苦多了。宴凉舟不曾心疼他自己,现在却为他感到难过。
沉游川心中轻叹一声,转移话题:“再说,我昨晚已经得到了宴老师很好的安慰了。”
宴凉舟昨晚看到沉游川身上的淤青,总忍不住心疼地去轻轻吻着。虽然他这样的怜惜只会为自己换来更凶猛的战栗。
想到昨晚一塌糊涂的自己,宴凉舟立刻无心难过了。
沉游川笑眯眯地夹菜喂他,脸在他的肩膀上快乐地摇来摇去:“宴老师,昨晚的睡衣是你很早就准备好的吗?”
宴凉舟带着点羞恼睨了他一眼:“嗯,原本在暗香园那晚就打算给你看的……”
提起暗香园,他明显又想到了那晚的矛盾,感到紧张起来。
沉游川感受着手心里的腰又不自觉地紧绷,心中立刻填满了愧疚和怜惜。
他轻轻亲着宴凉舟的侧脸:“不要怕,宴老师,我不会问了。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到七月十四那一天。”
其实在昨晚看到那件睡衣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宴凉舟早已倾注了全部的心意。
无尽夏的淡蓝色,形似荼靡意蕴的轻纱,这些全都是“沉游川”留在宴凉舟生命里的痕迹。
他那晚不该那样冲动的。今早听到宴凉舟说起那晚的准备,知道他一定紧张了许久,结果他却让一切都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