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逍遥自在”与“严阵以待”之间的程度滑块毫无规律,而决定他们态度的因素似乎也完全找不到时间和地点规律。
更让小路摸不着头脑的是,整个秘书团似乎有一个统一的信仰,他们总会在陪着老板疯狂加班时嘴里念念有词:“大慈大悲菩萨保佑队长现身,队长救我……”
队长是谁?美国队长吗?
虽然在加班时小路也会无比渴望世界爆炸毁灭或者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超人,但秘书团全员如此虔诚地“信仰”着美国队长?是不是有点过于奇怪了。
直到有一次,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队长”的含意。
这天, 因为是他上任来首次单独向老板汇报工作, 说的又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本就忐忑的小路在老板面无表情, 黑亮的瞳孔宛如琉璃般透彻冰冷的注视下愈发紧张。
他磕磕绊绊地回答着老板对这个项目的提问,看着老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其实宴凉舟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没有像他的上一任领导那样会拍着桌子大喊大叫变成狰狞喷人的“怪兽”。
宴凉舟甚至没有露出发火的模样, 更没有批评指责他,只是语气冷淡, 直指要害地告诉了他问题所在, 让他回去通知下面整改,三天后向他汇报新情况。
然而小路还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慑,回去连着做了三天被冻醒的噩梦。
更令人绝望的是, 下面人的整改不但没有得到理想的结果,还捅出了更大的篓子,再次前去汇报工作的他心里压力更大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被冻得就差打哆嗦,骨头渣子都要结成冰时,他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冰冷的宴凉舟突然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糖分超标的微笑。
“这项工作我之前说得很明确……”他如寒风呼啸般的语气也一下切换成了春暖花开,“游川?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