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捡些近日在这方寸院落里高兴的事说说,“昨日乞巧节夜里西郊放了烟花,好看得紧,春和你看了吗?”

又指着窗外,“我瞧这场雨把树上的胭脂脆打落下好几颗,待会儿我们去捡果子吧。”

春和哪里听不出小姐的安慰之意,只得强撑出笑意应是。

可还没等换好衣裳,院外传来哐当推门声,及景明的叫嚷。

“何人胆敢擅闯!?”

沈曦云急忙拢起外裳走到门边,瞧见屋外台阶下立着五个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头戴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纵然对面景明已经拔出短刀相迎,却依旧气定神闲,赤手空拳站着。

唯落在最后一人的手上持着托盘,放着一壶酒。

领头的见正主儿出来了,轻蔑看一眼两个婢子如临大敌的神色,也不废话,不甚规矩地行了个礼,“沈小姐,或者……该最后唤您一声王妃,我们是淮王手下的暗卫,奉殿下之命,前来给您赐酒的。”

沈曦云指尖掐住手心的软肉,用疼痛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也不是被轻易糊弄的性格,这群人身上一丝标志也无,面容不显,她怎么相信真是谢成烨派来的。

她是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领头人再行一礼,“殿下事事周全,自然考虑到此事。”说完,从暗袋里拿出一枚玉蝉要递到沈曦云跟前。